伊清好帖推 荐    下一页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

妆台秋思赏析       /浮生若茶

 

    在旷远的秋天,笼一缕轻纱似的凄凉。面对萧瑟的树木,凝蓝天白云,望悠悠一湖秋水,依栏横笛轻吹,任凭枯叶漫天飘落,只把天际望断。

 

    是谁,在长安附近的庄稼地里燃起了秸杆?袅袅的炊烟在护城河的外沿缓缓弥散开去,宛如身披轻纱的舞女,妙曼婀娜。清冷的水面上有枫叶飘浮,摇曳出层层的涟漪。斑驳而清晰的脉络,可是汉宫女子的墨迹泪痕?

 

    凝眸关山,万里迢迢,马背上的女子,红衣素裹、玉纱蒙面,微蹙的眉黛在明丽的容颜和雍容华贵的服饰里显出淡淡哀愁。是在悲秋?还是在哀怨?绵长哀怨的洞箫呜咽出凄婉的心绪,令人叹惋。远在塞外的汉家女儿,谁能理解你的悠悠乡愁?

 

    苦思冥想,斑点泪痕,尽映铜镜里。花容月貌,掩饰不住急吹缓奏的长嘘短叹。明眸里的那份缠绵深沉,可是缥缈如梦的一缕柔情?还有半嗔半怨中的痴迷?一点墨痕,一管洞箫,幽咽如风,吟唱出大漠的漫无边际的荒凉和寂寥。

 

    青山隐隐,碧水依依。秋尽处,江南草木凋敝,故乡的风景是否依旧?

 

    谁家小儿女,竹马绕窗,嬉笑呢喃。花红柳绿处,湖面却被云霞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。小舟轻漾、鱼虾嬉戏,欢歌笑语,都在一颦一嗔间。依门回首,送着一缕淡淡的清香,沁人心扉。有琵琶掩面,却是娇羞的半塘藕荷。

 

    缥缈如烟云,远去了,那半窗的点点梅花。

 

    依窗,披一袭霓裳,在袅袅的紫砂茶韵里,淡描娥眉,点腮红。对镜贴花黄,再忆,横笛吹一曲,凝噎。雕花龙凤官家船,香溪汉水长安城。虚幻丧夫落泪痣,三年冷宫无缘君。

 

    衣袂飘飘,裙裾飞扬,笙萧凝愁,呜咽,有谁知?任秋霜月冷、桃花带雨,却是深宫沉寂无人迹。闲暇,拂琴弄墨,也是黄昏细雨、残红愁绿,满院寂寞。半窗苦寒,一秋萧瑟,断续,如韶华流水,任凭残梦消尽。

 

    是谁?一曲琵琶惊凄梦,胡语阑珊犹怜春。寂寞如斯,不如归去。异域的风情,苍凉悲怆,却不失豪爽与温润。触目相遇,已了心迹。车毡细马,承载的岂是二万八千匹锦帛和一万六千斤黄金美玉?别长安、出潼关、渡黄河、过雁门,沿途,有谁看得见明妃的离愁别绪?惟有凄寒的西风和南飞的大雁。

 

    今别去,何时聚?归无期。影匆匆,神悲切,却无语。含泪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必凄凉朔方行?铿锵的车马声,掩饰不住万千的乱理思情。幽兰香解,烟雨渺邈,只化成刻骨的铭思。红尘有梦,镌刻在记忆的深处,拂不去的尘埃,一缕情魂,散也。这一去,永别万里烟波,孤楼颙望,把栏杆拍遍,让春悲秋愁化做芭蕉湿雨,望断天涯,落尽满地血泪,随规啼!

 

    一年年,雁南飞,叶飘零。胡地的霜雪,落一地惨白,却不知汉家女儿的心思。对镜梳妆,望断长安路,苦淹留,香满地,残灰尽,一纸愁绪,无处寄。胡地十四载,人沧桑,心悲凉,形影单,拂枕边旧迹,愁满怀,无语对晨昏。

 

    如泣如诉,凄楚缠绵,仿佛一位身著红装的绝代佳人在晓雾迷离的荒凉大漠中,孤寂无依地诉说着天地间的无限沧桑。是为人?还是为己?亦或是为那远隔万水千山的汉天子?独坐一隅,哽咽,念莽莽乾坤,竟无一知音。

 

    这是洞箫演奏的《妆台秋思》,讲的是昭君出塞的故事,抒发了远嫁异域的汉家女儿凝妆悲思、哀怨凄楚的情怀。传说此曲是汉代王昭君因怀念故国所作,是《塞上曲》里的一个小曲。

 

   “王昭君,汉元帝宫人。匈奴单于入朝,求美人为阏氏,帝以昭君和亲。昭君戎服乘马,提琵琶出塞。入匈奴,号宁胡阏氏。死后葬于呼和浩特,四野枯黄时,此坟独青,所以被称为‘青冢'

 

    昭君出塞换得了胡汉五十年的和平,可是,天生丽质的王昭君,却忍受着无尽的忧思,把一缕情魂融在了幽幽的凝望和古老的铜镜里。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任容颜消瘦,不改变初衷。紫台稍远,关山无极,仰天太息,独留青冢。这是怎样的一种忧愁思绪啊。听这样的萧声,感觉到了天涯羁旅的孤寒。

 

    早就听人说起洞箫最能演绎出悠远哀婉的情绪,今日倾听,果然名不虚传。如诉如哭,凝重悲怆,在浑厚的意象里感觉出了思念的凄苦和身处异域孤寂寥落的无奈,但却绝不带一丝悔倦的念想,让人更能体会出其中的悠悠思情和高洁情操。寒风白雪,是谁横笛轻吹?在吹落一地玫红的时候,能否感悟出骨肉亲情的离散聚合?意在萧中,韵在曲外,淡淡的伤感,带着浓烈的乡情,都含在悠远婉转的洞箫里了。

 

    倚着妆台,凝神侧听半窗的落寞,卷帘,人比黄花。落日的余晖洒在茶几上,依稀隐约出了朦胧的景致,似乎看尽了岁月的无常,人生的惨淡,夜深人静,推窗揽月,在绵长悠远的秋思里,映出了千古佳人的清雅风韵,让无限的轻愁隐在了大漠孤烟里了。

平湖秋月 ——浮生若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   
也许是淡泊的性情所致,一直很喜欢听中国古典音乐。在十大名曲里,最欣赏的要数用古筝演奏的《平湖秋月》了。

    从没有到过杭州,对西湖的了解也仅限于课本上的图文和一本记载了很多古代传说的《西湖故事》,虽然如此,但从古代文人墨客和现代附庸风雅之人对西湖的推崇仰慕上,可以了解和体味到西湖的美景。

    夜晚,倚窗而立,在宁静的夜色中,让思绪徜徉在碧波万倾的湖面,在皎洁的月光里,凝粼粼波光,在清脆悦耳的叮咚声里,仿佛看到了白堤西端、孤山南麓的西湖上,一叶扁舟轻悠地泛在宁静的湖面,老翁身旁闲散地搁着船浆,面前有一壶醇绵的陈酒,半开壶盖,在微微的夜风里,散发出袅袅的清香。

    凉气爽肤,花草摇曳,潋滟的波光里,有鱼虾闪烁跳跃,间或还有一、两声蛙鸣。白堤上,垂柳低拂,孤山倒映在湖面,呈现出隐约依稀的一抹浅黛。在这样的夜景里,仿佛看到一位含蓄柔婉的秀丽少女,在似有若无地缥缈着如烟的思绪。

    晶莹透明的音质,在湖面泛起涟漪,恰似薄暮时分飘荡的钟声,空灵梦幻、澄明悠远。凝望着湖水里亭亭玉立、雍容婉约的夏荷,不由得令人想起千年莲子的传说。五百年的等候,在如梦似幻中,让人有“今番一莲托生,易水萧萧人去也”的微微凄凉的感觉。但这种感觉在柔和舒缓的音色里,也逐渐轻婉的叹息般渐渐减弱、并消失在碧波浩淼的烟波中了。

    虚幻飘忽的音色,总能给人以无限的遐想。柔和的音流,如微风拂过湖面,轻而不虚,自然淡雅。这样温柔婉约的音乐,在清越悠长的余韵里,面对一湖秋水和如练的月色,环顾四周的空旷寂静,有时不免有些感怀人世的苍凉。粼粼波光,荡漾无数涟漪。那眉宇间的一缕轻愁,只能与平湖秋月诉说了。

    如果在浓郁的沿湖园林里漫步,观赏错落亭台楼阁,还有点缀如画的假山叠石,感受着御书楼上悬挂康熙御题“平湖秋月”匾额的恢弘气势,那种旷远博大与淡然宁静便会沉浸在赏月、品茗、吟诗、做画的情趣中了。如果有平台水轩和碑亭做伴,就更增添了几分书卷中的闲适了。

    在这样的湖光月色中,聆听着如珍珠洒落玉盘的声音,宛如几点雨滴滑过心湖,给人一种委婉平静中的迂回轻灵的感觉。那长长的余音,意境深远,让人回味无穷。

    正在遐思,忽然听到有水流的声音,缥缈的思绪被唤回,侧耳细听,却看到了平静如绸的湖面,仿佛有暗流涌动,但却显不出一丝波纹。远处,谁家的女子绮窗俯水?红袖舒展、秀发飞扬,西风黄花,可有卷帘人?皓月当空,湖天一碧,诗情画意的水月相溶的景色里,是否能看到柳丝缝合的断桥?还有乘坐香车的小小?那雨伞下的许仙和白娘子如果看到这样的高阁凌波,也该流连忘返了吧?如此飘逸的人间仙境,也难怪林和靖要在这里隐居,留下“梅妻鹤子”的佳话了。

    据史料记载,“《平湖秋月》是广东音乐名家吕文成的代表作,曲调采用了浙江的民间音乐,又有广东音乐的风格,描绘了素月幽静的秋夜美景。”

    欣赏乐曲,需要闲适恬淡的心境,特别是中国古典音乐。在夏秋季节的傍晚,夕阳残照,渔歌唱晚,那灼热的暑气也逐渐消散,繁忙了一天的人们,远离了白天的喧嚣和浮躁,在自家的门口的石几上,摆上几样小菜,放置一壶陈年老酒,旁边如玉的白瓷茶碗里盛满碧绿清澈茶水,袅散的幽香在清凉夜风的徐徐吹拂下,飘逸出丝丝缕缕的余韵。悠闲地观赏着月光里的湖面,浅品轻呷,那种感觉真是惬意极了。

    眺望着湖面,聆听着很闲雅幽远的古筝,仿佛看到了一位身著古装的少女低头拂弦的婀娜身影,一分空旷、几片宁静,掩藏在深远的淡然里,飘着一些恍惚的浪漫,白天的所有烦恼、劳累、以及文人雅士常有的孤傲哀伤,全都被这种开阔的境界所涤荡尽净。

    柔曼的音韵犹如湖面飘逸的枫叶,舒缓地洒在遥远的山风暮霭之间,间或夹杂着几丝淡淡的惆怅和失落。那拂筝的女子,莫非在怀恋春天绚烂?弦柱移遍,如怨如诉,却不弄淡烟薄雾。

    乐曲用古筝来演奏,在节奏平稳、少有曲折、看似单调的音符里,蕴涵着道家的文化精髓:“虚”“空”。古筝淡泊清晰的音韵,在低沉舒缓的流水声里,让人尽情地沐浴在那种浩淼空灵、宁静安详、远离世俗的纷争的幽静雅致景色中,充分体味到中华民族那种古老淳朴的风韵和高洁优雅的文化气息。这样纯净雅致的曲子,在纤尘不染的气氛里,只适合一个人独自欣赏,来不得半点纷扰。

    欣赏这样轻柔空盈的音乐,忘情于山水之间,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。

    曲子虚空柔婉,但并不孤寂。在天水一色、浩月当空的夜色,在一串简约别致的音符的陪伴下,既可以思无旁绪地尽情倾于思考,也可以心无旁骛地静若止水。那轻盈柔媚的女子,在低眉顺目的瞬间,轻灵纤纤细手,弹指间,便把音调的婉转清淡与旋律的明朗流畅,都玲珑剔透地地展现在了一片秋天月夜的湖光山色之中了。

    “淡泊以明志,宁静以致远。”《平湖秋月》给人们带了的正是这样舒缓怡人、沁人心扉的旋律,让人在清辉如泻、月光如水之中,感到胸襟开阔。旋律上的淡淡地起伏,灵动而不呆板,让人在湖光浩淼中,感悟着“滟滟随波千万里”的缥缈思绪,如旖旎波光里的远岱,含着微微的缱绻荡漾和起伏,但片刻又恢复宁静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古典乐器与个性女子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伊清 编辑  转自《西祠胡同》

1. 古筝——柔而不弱的女子

古筝,弦乐器,木制长形。唐宋时有弦十三根,后增至十六根。现发展到二十五根。“筝”在现代汉语里只有两解,一是古筝,一是风筝。前者清灵,后者轻盈。但在这涓柔之中,又都有铮铮铁骨,竹的骨做支撑。由此想到的女子该是柔而不弱的。初识如春风拂柳,以为玲珑心多愁善感的背后是一片荒凉的。可是暴风雨来了,她才把柔韧的一面展现给世人。

古筝一样的女子古来就很多,让人心仪,人淡如菊。有过“和羞走,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”的婉约羞涩,也有“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,点点滴滴”的孤寂悲凉。明诚逝,玉瓶案,国破家亡,词人笔下的点点愁绪支撑着她们坚强地走完了人生路。虽无力改变命运的驱使,但始终不放弃,不妥协。如古筝一曲,曲罢,韵悠悠。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2.
琵琶——幽而不怨的女子

琵琶是一种拔奏弦鸣乐器,原称“批把”因弹奏方式而得名。公元四世纪,一种半梨形音箱、曲项、四弦或五弦、有四个相(品柱)的琵琶自西域传入内地。从白居易的不朽名诗《琵琶行》足见琵琶在唐宋时期相当盛行。“琵琶”二字,在中国古代是摹拟演奏手法的形声字,右手向前弹出曰“琵”,向后弹进曰“琶”,是弹奏时的两个基本手法。凡是用这两个手法抱在怀中弹奏的乐器,在早期都称为“琵琶”。

琵琶素有[民乐之王]的美誉。之于女子这必然是大气的。外有倾国倾城之貌,内具兰心慧质之资。无论是细腻如水的[汉宫秋月],还是刀光剑影的[十面埋伏],都让人怦然心动。至于反弹琵琶的乐伎飞天,名满天下的[琵琶行]更是把琵琶与女子都演绎得完善无瑕。如琵琶一样的女子不是没有苦痛,她们把苦吞进心里,然后再绽放出来,这是另一种美丽,美得惊心,美得无畏。于是柔情与哀怨,豪情与雄健,都在这琵琶的呕哑嘲哳声里灰飞烟灭了。琵琶一样的女子王昭君是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3.
扬琴——平而不淡的女子

扬琴又叫杨琴,属外来乐器,打击弦鸣乐器,与钢琴同宗。音色具有鲜明的特点,音量宏大,刚柔并济;但个性又不是很强,因此容易与其他乐器融合。慢奏时音色如叮咚的山泉,快奏时音色又如潺潺流水。

扬琴不会有浓墨重彩的个性,也没有高山流水的气势,但它可以很平静地安于自己的位置,有自己独特的个性,不流俗,不喧闹。之于女孩子,这样的恬淡,与世无争,在这样浮燥的世上已经少了。她有自己完整的处世态度,不会随波逐流,也不会很张扬自己的个性。如荷花般淡然,如清茶般芳醇,初看会觉得淡,细品方知其中味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四)古琴——含而不露的女子

  古琴属拔奏弦鸣乐器,是中国古老的拔弦乐器,亦称瑶琴,玉琴。现代称为七弦琴。我国古代许多思想家、文人,如孔子、司马相如、蔡邕、嵇康等都以弹古琴著称。传闻诸葛亮巧施空城计,悠然操琴智退司马懿十万大军的故事。“高山流水觅知音”的故事,“空城计”的悠然,故事给了古琴一种雍容,一种大气,一种不与时不与人斤斤计较的从容气魄。琴音袅袅,平和之中赋与人天地灵气,与万物相融,与自然相生,不急燥功利,这于琴于人都是一种境界。与古琴一样的女子是有才华而不轻易外露的,也是美丽,但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,需要你细细品,慢慢嚼,才可领略。含而不露不是城府深,而是一种处世原则,入世智慧。这样的女子有咏絮才退百万兵的谢道蕴算一个,那个一心归汉的蔡文姬也算一个。她们貌不抵四大美人,才不抵易安居士,但遇事的气度风范只有古琴可以与之比肩。
 

(五)埙——有傲骨无傲气的女子

  古埙,亦称“薰”,泥土加工,中空球型,以火烧制。在我国古代的吹奏乐器中,埙是最古老的一种,其主要发展阶段在商周,故其音色明显带有商周时代所特有的精神气质:古朴、浑厚、低沉、沧桑、神秘、哀婉,所以埙特别擅长抒发哀怨之情和制造肃穆、旷古、凄厉的特殊效果,一直以来被视为一种特色乐器。

  在我看来,埙更接近高人隐士,是用来比喻陶潜阮籍刘伶们的,之于女子,仿佛太残酷了点。但生活就是这样残酷的。埙一样的女子是冷艳哀婉的,她拒绝与这个世界合流,但没办法超脱这个尘世。她的脸上带着笑颜,但她的心里是苦的。她的心事是最幽暗的夜空,从来不曾让人看见。如泣如诉的人生也是人生。埙一样空谷幽情也只能聊以自慰罢了。

  这样的女子苏小小算一个,她是阮籍的知音,但名妓也只是名妓而已,偌大的世间,她的心灵没个归处。只能空怀一份才情,抒千古哀情。她的心里有一份傲骨,但这在世俗面前是不值一提的。极度的自尊下掩盖的是一颗无比自卑的心。

  附:李贺诗《题苏小小》

  幽兰露,如啼眼。无物结同心,烟花不堪剪。草如茵,松如盖。风为裳,水为?。油壁车,久相待。冷翠烛,劳光彩。西陵下,风吹雨。

(六)二胡——一片柔情无所依的女子
 

  二胡为我国流传最广、最具代表性的一种拉弦。据说二胡在人们最熟悉的民族乐器中二胡排第一位。二胡这个名称,在南方是专指独奏用或在国乐队用的一种,北方人称为“南胡”。由于全国各地不同的习惯,也有称为“二弦”、“嗡子”和“胡胡”的,名称虽多,实际上都是同一种乐器。

  二胡音色优美、表现力强,既能演奏柔和、流畅的曲调,也能演奏跳跃有力的旋律,音色刚柔多变。由于流传和使用的地区不同,演奏法基本一样,但都具有不同的演奏风格和浓厚的地方色彩。二胡在国乐团中是主要的旋律乐器,既用之于独奏,也适于合奏或伴奏。在民间戏曲的多种戏种中均为重要的伴奏乐器。二胡的音色优美、柔和、圆润、厚实,具有温婉细腻缠绵的抒情的效果。尤其是低音区浑厚扎实、沉着有力,适宜于演奏低回的旋律。

  之于女子,这便是一种寂寞,是心有婉转缠绵而又无所依无处诉的冷寂。由此想到一生写断肠诗的朱淑真,“独自凭栏无个事,水风凉处读残书。”通诗文,工书画,晓音律,冰雪一样的女子,到头来嫁与俗吏,那份悲凉正如这二胡之音,温婉缠绵,无依无靠。夜深人静时,一点点浮上心头的是无法排遗的愁怅。如果说李清照的悲苦是在享受幸福后的相思,那么朱淑真的断肠就是一片柔情所依的寂寞。


   返回网站首页   石头城网站 http://www.friendstone.com   © 版权所有  All Rights Reserved!   下一页